秦胭胭來了好多次了,也去了好多地方,對江漁村的很多地名都已經非常清楚了。
“洲哥,今天怎麽看著蔫兒了,這看著可不想是你啊!”王二狗看著江淮洲臉色有些黑,不免有些擔心。
“沒事。”江淮洲搖頭,他就是沒睡好,加上心裏有些浮躁。
昨天晚上很久才睡著的,後來淩晨五點點就起來了,感覺自己不做點什麽腦子裏不太清醒,所以一直在幹活。
那些畫麵,實在是有些魂之不去……
“呀,江淮洲,你該不會是昨天晚上幹壞事去了吧?”王鐵柱調侃道,江淮洲這情況,和他之前不就有點相似?
他那個時候剛新婚,也是天天弄到很晚,江淮洲今天看起來臉色就不太對勁,該不會是昨天晚上才洞房吧?
“別亂說。”江淮洲冷冷出聲。
見江淮洲這樣,王鐵柱反而覺得是被猜中了想法,得意了起來。
他媳婦林翠翠之前就因為江淮洲和秦胭胭之間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要是待會兒人來了給她說,她一定會很開心的。
前兩天就聽村裏傳的風言風語,說秦胭胭生不了,這小兩口,估計是壓根就做那事兒,怎麽可能能生?
王鐵柱雖然也討厭村裏那些人話多,他和她媳婦也結婚兩個多月了,兩人就沒打算現在生,想著等到秋收結束之後。
明年啊是兔年,因為他就是屬兔的,所以想讓他第一個孩子也屬兔,秋收的時候懷上啊,剛好是夏天生,夏天生的兔子做活潑了,那時候啊,剛剛好。
所以王鐵柱就去縣醫院領了衛生用品。
這小兩口該不會也不想生吧?
嘲笑歸嘲笑,王鐵柱還是不想自己從小到大的小夥伴受別人閑話。
想到這裏,王鐵柱鼓起勇氣過去。
“洲哥。”
“有事說事!”江淮洲心情不太好,他怎麽一閑下來,就能想到那檔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