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量來看,花甲老人大約是煉氣中期,比他擊殺屠龍時的境界還高。而水函則是剛剛入門,僅僅摸到了煉氣期的門檻。
不過,實力的高低不能僅以境界單純的做比較。
境界雖同,但質量卻天差地別。即便是他在練氣中期時,花甲老人這樣的,他徒手就能將其擊敗。
喪失了好奇心,餘小魚自然就失去了看下去的興趣。在不遠處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了修煉,衝擊桎梏。
隨著默念九天帝心訣的口訣,他很快就進入了修煉狀態。周圍形成一個真空地帶,大量的靈氣朝他湧來。
他來之前,叫水函的那個女子雖然吸收緩慢,但隻屬於她一人。餘小魚這坐下僅僅片刻,靈氣都向他湧去,水函哪接受得了。
這就好比,你搶人家的肉吃,還把湯喝得一滴不剩,這不是不講理嗎?
這一幕,自然引起了花甲老人的主意。
“咦?”
老人發出驚疑之聲。
“二爺爺,怎麽了?”水函 的瞪著餘小魚。
“這是一種十分高深的吐納之法,據說隻有消失了上千年的那些古老門派才能做到。這種吸收靈氣的速度,必有強大的功法做根基。沒想到,我在有生之年能見到這樣的高人,如此年輕,不可思議啊。”
“哼!”
水函不服氣的哼了一聲:“怪不得他剛才又失望又搖頭,原來真是看不起我。二爺爺,我這就去試試他,我不信他有你說的這麽邪乎。”
“水函,不可孟浪。”
花甲老人有心阻止,水函卻已經來到餘小魚跟前,已經為時已晚。
吐納中人,最忌打擾。在緊要關頭時,往往一隻蚊子的叫聲都能引起修道者的走火入魔,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你憑什麽搶我的靈氣?”
雙手叉腰的水函,居高臨下的嗬斥道。
餘小魚沒有理會她,腹部一縮一放,聚攏在他周身的靈氣,仿佛遇到一個大漏鬥似的,瞬間進入他體內,**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