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函的傲氣,早已經**然無存。跑到巨石後麵,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就用一水滴擊穿石頭,這怎麽可能?”
陳水函爺孫倆的身份非同尋常,接觸麵遠在餘小魚之上。水滴石穿,摘葉殺人,這種神乎其技,他們爺孫今日也是初次見到。
陳水函不由的芳心顫抖,若是遇上餘小魚這樣的敵人,豈不是一滴水、一片樹葉都是殺人?
這種人,隻怕就是出動一整隊精銳的戰士,將他堵在死胡同裏,也幹不掉他。因為,你連掏槍的時間都沒有。
這種人太可怕了!
陳水函不禁直冒冷汗,遍體生津。
餘小魚並不覺得這有多神奇,若是他吐氣殺人,還不得將爺孫倆給嚇暈過去?淡淡道:“這隻是一點煉氣期的小手段而已,並不值得一提。”
水滴石穿,與吐氣殺人都殊途同歸,都是將靈力凝聚為一個點,突然爆發而出。就好比一柄蓄勢的長劍,力量都聚集在劍尖之上。
一旦出鞘,必見血!
突破了先天期,九天帝心訣給他打開了一扇全新世界的大門。他急需回去研究,正要提出告辭時,陳司林感歎道:“對先生而言是小手段,但對我等而言,卻是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的宗師手段。”
陳司林戎馬半生,後因身體原因這才辭去高位,向往武道。可惜,半生的苦修,並沒有太大的成就。
世界之大,武道中人多如牛毛,但宗師級的人物卻鳳毛麟角。以他的身份,連見到宗師的機會都沒,何況是指點。
餘小魚如此年輕便已經是宗師級的人物,怎能不讓他心生震撼。感覺六十餘年光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餘小魚心裏眉頭一皺,問道:“難道地球上的宗師,不多見嗎?”
“這是自然,點石成金、開宗立派的宗師,非肉體凡胎。我曾聽說有的宗師人物,能千裏鎖音,給敵人一擊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