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函直視著他,斬釘截鐵的說道。
陳司林犯病時的痛苦,陳水函豈會不知。
可這是強行動用內勁帶來的傷害,尋常藥石無靈,現代醫術更是束手無策。若不是陳家有源源不斷的奇珍異寶用來續命,陳司林早就魂歸九泉了。
陳水函說在耀陽省有勢力,自然不是假話,但卻是大打折扣。
餘小魚也懶得拆穿她,掏出兩枚百靈丹遞給她。說道:“陳老的傷拖得太久了,這兩枚丹藥可續命。但想要根治,還得多花費一番功夫。這樣,明天我去府上給陳老醫治,如何?”
“當然可以,那我先謝過餘先生。”
陳水函的俏臉立馬喜笑顏開。
“有勞餘先生了,水函,你記下餘先生的電話,方便聯係。”
看著站在一起互記號碼的兩人,陳司林難掩喜悅。
兩人記下電話後,陳司林說道:“餘先生,有事給水函打電話,讓她來接您。此外,在耀陽省若是遇到麻煩,盡管吩咐水函。在耀陽省,我陳家還是有幾分薄麵的。”
“好。”
離去的餘小魚笑了笑,陳水函刻意隱瞞家世,他並未往心裏去。自小他就敬佩那些保家衛國的英雄,陳司林又是陳老的胞弟,衝著陳老的麵子,他也會主動出手施救。
再加上爺孫倆也算是同道中人,既然遇見就是有緣。兩枚百靈丹雖然貴重,他也不需要跟陳家攀交情。隨手幫忙,就當是同道中人的急人所難而已。
兩枚百靈丹,足以將陳司林的傷勢治愈。刻意說出還要花費一番功夫,而是他看出爺孫倆修煉的功法問題不小。繼續修煉下去,別說陳司林,就是陳水函,遲早也要出問題。
陳司林爺孫倆也正談論著他,陳司林意有所指的問道:“水函,你為何不直接告訴他我們的身份?”
“二爺爺,我聽說餘小魚是個無利不起早的家夥。就是因為他的洗髓丹現世,才給我們的工作帶來極大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