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陽一臉白癡的笑道:“哈哈!你楊家那點資產值幾個錢,你以為夏某會看得上?”
夏昭陽居高臨下的站在他前麵,宛如神明蔑視著螻蟻。
“夏先生,是我錯了。我不該想著找人對付您,求您饒我一條小命吧。”
徹底嚇破膽的楊玉良,抱著夏昭陽的小腿,不停的磕頭求饒。
越是優越自傲的人物,越加的怕死,在生死麵前,他們比一般人都不如。因為享受過富裕帶來的滋味,讓他們更害怕失去生命。
人死了,還怎麽享受?
“哈哈哈!”
夏昭陽得意的大笑著,看著別人跪在腳下搖尾乞憐,他的成就感得到巨大的滿足。
一旁的劉館主,哪還有之前的目中無人,捂著劇痛的胸口,半個不字都不敢露口。
“楊玉良,臨死前夏某再問你一個問題,餘小魚在哪?”
“我不是在這的嗎?”
夏昭陽嗜血的聲音剛落下,身旁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
“誰在說話?”
夏昭陽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不滿的看了過去。
隻見,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閑情逸致的端著喝著茶,完全無視了在場的所有人。
“你是何人?”
夏昭陽眉頭一皺,上樓來他雖然看見了餘小魚,但全然沒把他放在心上。
見識了他凶殘的一麵,這小子還能四品八穩的坐著品茶,顯然依仗不小。
夏昭陽雖然凶殘,但卻不是無腦之輩。一個人的武力再強大,若是沒有腦子,也遲早在陰溝裏翻船。是以,他警惕的看著餘小魚。
“剛才,你不是才喊到我的名字嗎?”
餘小魚連起身的興趣都沒有,戲謔的看著他。
跪在地上的楊玉良扭頭看去,見餘小魚這般沉著冷靜,全然不把夏昭陽放在眼裏。頓時神色大喜,急呼道:“夏先生,他就是您要找的餘小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