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劍斬人,宗師果然是宗師啊。”
死寂了許久之後,劉館主才顫抖的說道。
此刻,餘小魚給他的感覺是高山仰止,從內心裏生起無限敬畏。
即便餘小魚才二十來歲,他也絕不敢懷疑他是宗師之實。達者為師,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居然站在了武道的巔峰。他苦練了大半生的外家功夫,完全是練到狗身上去了。
若是以前有人跟他說三十歲不到的宗師,他早就一耳光扇過去。三十歲以下怎麽可能成為宗師,吹牛皮也不是這樣吹的。
跪在地上的楊玉良,終於從震撼中蘇醒,急忙抱著餘小魚的大腿說道:“餘大師神通廣大,以後我楊家就是餘大師的一條小狗。隻要餘大師一句話,讓我們咬誰就咬誰。”
一個知天命的大老爺們,居然滿臉諂媚,做出這份姿態,讓人好笑卻又笑不起來。
楊玉良經曆了生死起落,早就把自尊那種不值半毛錢的玩意扔到腦後,隻想死死的抓住餘小魚這尊大神。
不管夏昭陽是不是冒牌貨,他一死,楊家就得罪死了他身後的勢力。有餘小魚這尊大神做靠山,管他多大的勢力,還不是他一劍的事?
何況,隻要抱住餘小魚的大腿,以後他何必在怕內勁武者。狗屁的內勁武者,在餘大師麵前,還不是土雞瓦狗。
楊玉良心中吼著,這是楊家天大的機遇,豈能放過。
“我收了你父親的禮,自然會出手。”
餘小魚雙方背負,慢悠悠的往樓下走去。
“這才是宗師風範,低調不顯,卻給人高山仰止的感覺。”
劉館主隻覺得大丈夫就該如此,雖不能達到這樣的高度,但內心向往。
回酒店裏的路上,餘小魚慢悠悠的走著,微微歎氣。
“以後這樣的招式還得控製好力量,一劍下去把人給斬沒了,還怎麽問出對方的來曆。放了一個大招,全都白忙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