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這時,齊大師突兀的嗤笑聲,讓陳司林臉色不悅了。
“齊大師,您這是?”
見陳司林臉色不快,常老心裏一陣舒坦,樂嗬嗬的笑道。
齊大師冷笑道:“齊某深得家師所傳,在他這個年紀都不敢說懂得辨別古物,何況是他?讓他辨別齊某的寶貝,這是看不起齊某嗎?”
這話,讓常老更加的舒坦,可他並不打算就此放過。
在千軍閣裏,陳家始終壓著常家一頭。他不會也無力改變閣裏的局麵,但扇一下陳司林的耳光,他還是很樂意的。
樂笑道:“齊大師可不要太過自滿,常話說得好。達者為師,這位餘先生既然能得陳老的倚仗,說不定真有過人的手段。你信不他年輕,總不能連陳老的眼光都信不過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壓抑不住嘲諷之色。
別人可不敢跟著他嘲諷,陳家一旦發下滔天之怒,可不是他們接得住的。
齊大師也微微色變,他雖然是隱士高人,但獨來獨往。雖然他在武道上實力不俗,可你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執掌千軍閣的陳家?
逼急了陳家,用人命去填。把他堵在死胡同裏,槍傷不了他,那炮呢?
陳司林爺孫倆的目光已經陰沉至極。
陳水函對寶物也沒太放在心上,她看中的是餘小魚。有一位宗師加入千軍閣,意義非凡。
麵對常老的輕蔑與嘲笑,餘小魚卻淡然的看著他,淡淡道:“常老真確定要聽聽我的高見?”
“哦,餘先生還真另有高見,這倒讓老朽期待了。”
常老笑容一收,目光已經不善的盯著餘小魚。
在他看來,餘小魚隻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名小卒。肯賞臉提到他,不過是想用他來扇陳司林的耳光而已。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不謙虛,他也不看看在座的是何等人物,豈有他說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