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想動手不成?”
餘小魚毫無懼色,轉身輕蔑的看著逼近身前的齊大師。
“姓齊的,在我等這些老家夥麵前還容不得你撒野,給老朽退回去!”
常老憤怒的拍案而起,沙場留下的殺氣盡顯無疑,顯然是動了正火。
他的話音一落,身後的保鏢迅速圍上來,虎視眈眈的警惕著齊大師。
“嗬嗬!”
齊大師卻絲毫不將這些保鏢放在眼裏,反而冷笑著餘小魚說道:“小子,敢壞齊某好事,齊某豈能容你。”
話音未落,齊大師竟然像風似的,穿過虎視眈眈的保鏢,剛猛的一掌拍向餘小魚的胸口。
“區區內勁外放,你也敢跟我動手?”
餘小魚不為所動,可齊大師卻臉色大變,手掌已經停滯不前。隻見餘小魚身上,護體罡氣籠罩全身,他的手掌難進分毫。
“這怎麽可能?”
駭然驚呼的齊大師,立馬後退。
可他一步都還未退出去,餘小魚身上的罡氣一爆,恐怖的力量奔湧而來,宛如秋風掃落葉一樣,直接將逼到牆角。
“你居然到了外勁形成護體罡氣的境界,我們的梁子就此結下了。”
自知遠不是餘小魚對手有了逃命打算的齊大師,縱身一躍從窗戶逃離。
“現在才想逃,你不覺得太遲了嗎?”
餘小魚譏諷的冷笑一聲,一步跨到窗戶旁,抓住齊大師扔回大廳裏。
“給我斃了!”
齊大師剛被扔回大廳,須發豎直的常老一聲令下。
突突突!
虎視眈眈的保鏢近身戰或許不是長項,可開槍卻是好事。
眨眼間,齊大師就被射成了篩子。
“姓常的......”
猛吐鮮血的齊大師怒吼一聲後,竟然沒氣了。
“哼!敢下套欺騙我等,這是你咎由自取!”
滿廳的人不可思議看著他,常老冷冷哼了一聲。揮了揮手,保鏢將氣絕身亡的齊大師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