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晨東度假山莊,餘小魚搭乘陳司林爺孫倆的便車回酒店。
車上,陳司林說道:“餘先生,玉石不在陽城,過幾日水函會給你送去。”
“陳老,豈敢麻煩陳小姐親自去送,要不我派人去取?”
“無妨!最近臨州有點小事情需要水函去處理,讓她順便給你帶過去即可。”
陳司林的笑容,讓餘小魚有種錯覺,陳司林總是不停的找機會將陳水函往他身邊塞。
可想想,又覺得自己肯定是理解錯了。
翌日,餘小魚便回了臨州。
剛回到家裏,眉頭便皺著。
“你終於回來了,麻煩你看看我爸,他最近病得很重。”
家裏,夏初陽父子居然在等他。
餘小魚掃了一眼坐著的夏匯海,隻見他早已經沒有當初的氣色。此時的夏匯海,就跟一個失去靈魂的軀殼一樣。
須發銀白,一張臉跟七八十歲的老人差不多。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
餘小魚並不急著給他看病,而是走到陽台上。
“餘小魚,我們之間雖然有過節,但請你救救我爸。我們請遍了天下的名醫都束手無策,眼下隻有你能救我爸。”
跟上來的夏初陽咬牙切齒的說道。
夏匯海有今日,完全是因餘小魚而起。換做以往,他就是不惜花費巨大的代價往海外請殺手也要幹掉餘小魚。
可眼下,唯有餘小魚能夠治好夏匯海。
餘小魚怎麽算都是夏家的敵人,讓他向敵人求救,滋味當然不好受。
“雨嫣為何不來?”
自最後一次通電話後,夏雨嫣就換了號碼,至此再也聯係不上。連跟著回夏家的李響也把電話給換了,他想打聽夏雨嫣的情況,都不知道該聯係誰。
“我爸都這樣了,鼎奧集團自然得有人管理。管理公司,我不如妹妹。餘小魚,請你看在我妹妹幫過你的份上,救救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