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餘小魚就趕到福城,將三千枚洗髓丹送到李雪晴的家裏。
“魔術叔叔,你來啦!”
餘小魚一進門,兩個孩子就歡快的跑過來纏著他,非要他變魔術。
孩子的世界容易淡忘,大人卻不行。時隔幾個月,李雪晴的心情還沒有恢複,較為低落。
變了個魔術滿足兩個孩子的要求後,李雪晴讓他們回房寫作業。
“小魚弟弟,快坐下,我給你泡茶。”
兩人麵對麵的喝著茶,李雪晴便開始說近期發生的事。
前幾個月,洗髓丹的經營很順利,供不應求,雖有上京城龍家雇人來買,但被察覺後,這條路就堵死了。
可近期出現了一個怪事,洗髓丹雖然還是供不應求,但回款卻越來越慢。
“雪晴姐,這不對啊。你們銷售洗髓丹是現金交易,怎麽會出現匯款緩慢?”
“因為洗髓丹供不應求,為了不得罪還沒有買到的客戶,我們便采取了預售製。本月,可以預定下月的量。每位客戶隻需預交三成的價格,就可預定成功。等下個月的丹藥到達後,優先供應預定的。”
餘小魚點點頭,做生意自然不能得罪客戶。
“可經營方麵,我跟沈院長都不及秦先生,預售製便是他想出來的。負責接待預定客戶的人,也是秦先生派來的。”
餘小魚臉色一沉,冷笑道:“雪晴姐的意思是秦周揚挪用了預定款?”
“我跟沈院長找他談過,可你猜怎麽了?預售的款項沒有進入我們的賬戶,負責預定的那人不但卷款跑了,在特安局的圍追堵截下,居然跳車摔死了。”
李雪晴拿來一份報紙,版麵上正好有卷款那人跳車而亡的現場照片。
餘小魚看望新聞稿後,不解的問道:“秦周揚難道就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報案人就是他,卷款跑路的那人的賬戶已經凍結。可你猜怎麽了,預售的款項高達近十個億,他的賬戶上卻隻有秦周揚發給他的工資。流水我們也查過,他名下的賬戶,每一筆流水與預售款都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