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下後,梁笑笑冷笑道:“吳友道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麵的混混頭子,哪能比得過我的張帆?”
“笑笑,你這是還沒進門就以張家少夫人自居啊。”郭倩兒心裏微微失落。
秦朗雖然也不錯,家裏富可敵國,可財富再多,又豈能與權貴相比。
富豪想要一生平平安安,就不得不巴結權貴。人就怕有對比,秦朗雖然很不錯,但與張帆比起來就差了不少。
“那當然啦!下午跟叔叔阿姨一起吃飯,二老已經答應我們在一起。叔叔是耀陽省的省首,那個叫吳友道的,見到張帆還不是得趴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喊一聲張少。”
梁笑笑毫不掩飾心中的洋洋得意。
“沒笑笑說得那麽誇張,我爸從不會跟道上的人來往。”張帆看似自謙,眼神裏的得意卻隻是稍稍掩飾。
“不過,若是真遇上了,我相信吳友道會給我幾分薄麵的。他能在道上做大做強,他比誰都清楚,得罪權貴那是自掘墳墓。”
先抑後揚,好一個凡爾賽,無非就是吹噓他張家如何得了。
果然,梁笑笑一臉傾慕的看著他,眼神熾熱。而郭倩兒,心裏酸酸的,失落不已。
“算了,命裏無時莫強求。能夠跟秦朗在一起,我已經超過了九成的女人。找個機會做實了關係,別讓他等得失去了耐心。”
這樣一想,郭倩兒的心情好了許多,親密的抱起秦朗的胳膊,差點沒讓秦朗激動的尖叫出聲。
此時,餘小魚正麵無表情的看著海哥,他旁邊穿著暴露的女子哭哭啼啼。
“小子,你特麽想占女人的便宜也不看看對方身份。說吧,你摸了老子的女人,這筆賬怎麽算?”
海哥手指戳在餘小魚身前,表情猙獰。
“小子,不是老子說你。就你這幅窮酸樣還敢來酒吧,你特麽要是憋不住,你不會找五指姑娘啊。摸老子的女人,你瞎了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