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把他們都給抓緊公安局後,並沒有直接審問。
大晚上的,他們也累,而是直接把何苗等人都關了起來,沒有提審,一直到第二天正常上班。
公安人員分別提審了何苗她們幾個。
杜建設大呼冤枉,尚春梅死也不承認她跟杜建設的關係,任家和也直呼冤枉說自己沒有耍 ,是被何苗栽贓陷害的。
公安提審他們幾個的時候,也從他們身上找出了學生證。
事實證明,杜建設某大學的學生,尚春梅和任家和是師專的學生。
按照辦案流程,他們通知了他們的老師。
輪到何苗的時候,何苗低垂著腦袋,腦子很是清醒。
比起那些人的吵吵鬧鬧,何苗這邊安靜了許多。
公安問她話的時候,還沒有開口,淚水先流了出來。
“公安同誌,就是那個任家和耍 ,他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在我們縣的時候,他就截了我一次,當時我男人也在,打了他一頓把他送到了派出所。”
“沒想到,這一次被他撞見,他又對我打起了壞主意,甚至還讓我的妹妹騙把我騙到隔壁……”
公安:“你妹妹?是誰?”
何苗委屈的捂著臉:“就是給你們打電話,引著你們上來的那個人,那照相機拍照的那個人。”
公安同誌麵麵相覷:“那你詳細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何苗卻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爺爺病了就住在省城醫院裏,明天就要出院了,我男人怕我照顧爺爺太累,才給我開了個招待所。”
“昨天下午,我妹妹何書敏去看爺爺的時候,把任家和也給帶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的,知道我在招待所住,也在招待所開了個房間……他,他讓我妹妹騙我……多虧你們及時趕到,要不然……”
何苗沒有說的太仔細,隱隱晦晦的,她知道,越是這樣,公安同誌越是會腦補,而且她提供的時間和事情都跟現實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