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振國收拾東西退了房,眼珠一轉,一邊跟服務員說話,一邊不經意的翻看招待所的登記本。
突然,他看到杜建設的名字。
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但是顧振國還是搖搖頭,不,他信他媳婦兒,一定還有別的原因。
果然,他還在招待所的登記本上看到了任家和的名字。
在想起昨天下午,何書敏帶著任家和一起去看何爺爺。
顧振國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他拿起招待所的電話,打到了他們縣的公安局。
“喂,你好,我找顧國慶。”
果然,省公安局一大早就找縣公安局了解任家和的案子,不過,那個案子沒有何苗什麽事。
任家和是被顧振國打的,報案人也是顧振國。
“國慶,我媳婦兒出事了,我想請你幫個忙……”
處理了這邊的事情之後,顧振國又匆匆的趕到醫院。
何爺爺原本想要出院的,等啊等,不但沒有等到何苗,就連何擁軍和何愛軍都沒有等到。
看到顧振國進來,他都著急了。
“苗苗呢?怎麽不來接我出院?你爸和你二叔呢?”
顧振國昨天下午回去之後,先去的何家,已經通知到何擁軍倆兄弟了,他也不知道倆人為啥還沒有來接人。
但是,他要去找何苗,也顧不上何爺爺了。
隻好隨便找了個理由,讓何爺爺等他。
“何苗住的地方被人偷了,我得去公安局一趟,爺爺,你先別出院,就在這兒等,我去去就回。”
顧振國心急火燎的來到省公安局。
“同誌,麻煩問一下,何苗的案子是那位同誌負責?”
負責案子的同誌姓郭,是位三十多歲的同誌,接待了顧振國。
聽完郭公安的敘述,顧振國似乎明白了。
“何苗說的是真的,任家和確實三天兩頭打她的主意,至於她妹妹何書敏的話,根本不足以采信,而且我以我的職業保證,我妻子何苗才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