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掌櫃自是不用多說,在羅河鎮幾乎就沒有人不認識他的。如今見趙歡喜與他並排站在一起,劉大廚居然都退居身後,紛紛開始猜測趙歡喜的身份。
下麵的人嘀嘀咕咕的聲音不小,“那女娃兒是誰啊,咋還站在掌櫃的身邊?”
“誰知道呢,莫不是劉掌櫃的閨女吧。”
“啥時候劉掌櫃有閨女了,盡瞎扯。再說了就算那是劉掌櫃閨女,就沒見過將自己親兒子放後麵,閨女站前麵的。”這話算是說到很多人的心坎上去了。
這個時代最是重男輕女,更何況劉掌櫃這樣的生意人,家裏的產業早晚都是要留給兒子的,就算真有閨女,這種場合也輪不到一個女娃兒站出來,那是會被人笑話的。
想到這裏,眾人的心思更加活絡了。
是啊,就算是親閨女都不會站在那個位置,更何況外人呢;那麽眼下趙歡喜站在那裏,就顯得更加突兀了。
下麵的聲音劉掌櫃和趙歡喜不是沒有聽到,但劉掌櫃知道趙歡喜不屑於專程解釋這些,便假意沒有聽見,劉掌櫃見氣氛已經差不多了,這才開口,“感謝大家今日來到醉香居捧場,現在我宣布,醉香居鹵味外賣正式開業!”
劉掌櫃的話音剛落,痞子劉等人穿著嶄新的工作服,用托盤端著點睛筆交到了趙歡喜和劉掌櫃手上,隻見兩人各執一筆,劉掌櫃看向趙歡喜做了個請的手勢,趙歡喜點頭。
這一幕更是驚呆了眾人,“怎麽瞧著這意思,那小姑娘才是主事人?”
“不能吧?那丫頭才多大,莫非是哪家的貴女偷摸出來做生意?”
台下議論紛紛,可絲毫不影響趙歡喜和劉掌櫃兩人的動作,隻見兩人站定在兩隻舞獅麵前,手持早已沾好墨汁的點睛筆,在舞獅空白的眼睛上點上眼珠,隨著‘點睛之筆’落下,一紅一黃兩頭舞獅如同活過來了一般,猛地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