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回了村,王青鬆照舊在趙歡喜家等著自家媳婦兒,怕自家男人再說些什麽惹人笑話的話,胡楊柳拿下保溫桶遞給王青鬆,對著林氏和趙歡喜說了一聲,便回了自家院子。
簡單吃過晚飯,趙歡喜給趙欣喜去掉頭上的頭繩,想讓趙欣喜睡個好覺。
趙欣喜任由自家阿姐解著自己的頭繩,一邊說著白日裏學院裏發生的事兒,“你知道嗎阿姐,咱學院裏那個二壯,老喜歡跟著我了,我走哪兒他都要跟著,甩都甩不掉。”
“那是我們家阿欣好,所以別人願意跟你做朋友。”偶爾趙歡喜也會回應兩句,可話裏的疲憊顯而易見,偶爾還能聽見她打哈欠的聲音。
“我也覺得,夫子說我是女娃,讓大家都讓著我點兒,可我又不惹事,隻要他們不惹我,我才不會跟他們動手呢,何來讓我一說呢?你說是吧阿姐。”
“嗯...”趙歡喜聽得迷迷糊糊的,將趙欣喜頭上解下來的頭繩放到一邊。
“對了阿姐,二壯你還記得吧?就是河口縣抽簽那個春花嬸的兒子,當時咱賣烤紅薯時,還在鎮口見過的。”
可趙歡喜卻沒有回應她,“阿姐?”趙欣喜轉身,這才發現趙欣喜已經倒在一旁的**睡著了,趙欣喜小小的身子從凳子上爬了下來,又翻 將被子給自家阿姐蓋好,“阿姐睡吧,阿姐最近太辛苦了。”
說完如同小大人一般歎了口氣,這才出門幫趙歡喜將門給帶上,可剛出門,便碰見村裏的獵戶沈浩找上門來,見趙欣喜出來,沈浩大步一跨走了進去,“你姐呢?”
趙欣喜看了一眼被自己關上的門,“阿姐最近太累了,已經睡下了,浩哥哥你若有事,便改日再來吧。”見趙欣喜亮晶晶的眸子不像撒謊,沈浩看了眼趙歡喜房門的方向,這才轉身離開,“好。”
沈浩走了個空,這才帶著一身的風塵回了自己家;回想起這兩日自己的經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小院,沈浩微微有些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