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師,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我晚上回來不回來,還得向你報備嗎?”
張若薇冷眼瞥了林秋曼一眼,畢竟是有些心虛,說完就匆匆回了屋子裏。
林秋曼才懶得關心張若薇睡在哪裏,她這樣問隻是想知道張若薇什麽時候回來的。
現在看來,張若薇昨天確實是夜不歸宿,而不是沒能從省城趕回來。
夜不歸宿...
能讓張若薇借助的西望村朋友,根本沒幾個。
她隨隨便便一打聽,就能知道張若薇到底睡在誰家裏,又或者...
想到這裏,林秋曼便將清單放好。端著一暖壺豆漿,朝著生產隊倉庫走去。
“三哥。”林秋曼大老遠,便看到扛著木頭從遠處走來的沈淩華:“你這是剛剛睡醒,還是 沒睡?”
等他走近後,看到他眼底的紅血絲,林秋曼就更是心疼了:“婚期是緊了些,我們有的住,有的吃就行了,其他東西等婚禮之後,我們慢慢張羅不行嗎?
你就是個急性子,沒人管著要上天了。”
林秋曼撇撇嘴,雖然是在責怪沈淩華不聽管教,可語氣之中全都是心疼。
“那可不行。你比別人差哪了?”沈淩華肩頭上扛著木頭,另外一直空閑的手,就直接搶過了林秋曼手中的暖壺。
“啊?我不差。”林秋曼茫然的搖搖頭。
“那不就得了?我的媳婦也不比別人差,她們有的,我媳婦也必須得有。
哪怕用不著,到時候扔掉,也必須得有。”
沈淩華徑直走在前麵,揚眉吐氣的說著:“我們的婚禮,必須辦的風風光光的。”
林秋曼無奈的笑了笑,這個時候的沈淩華總算知道爭強好勝了。
之前他跟李強作比較,就是不肯娶媳婦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風不風光?
回到生產隊倉庫,林秋曼起鍋燒水,將包子熱了熱。她說是從京市帶回來的,昨天忘了拿出來,兄弟二人也都沒有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