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六看了眼已然嚇癱在地麵上的霍氏,唇角輕輕扯起,“不要再地麵上坐著了,趕快站起,我們元帥要見你!”
“見我?”
霍氏嘴都在發抖。
朱六輕輕一笑,說:“對呀,咱元帥便是要見你。這是你的榮幸,趕快的,走吧!”
“不,不,我不去!”
霍氏又不是傻的,立即嚎起。
“我啥也沒有幹,即使是元帥,也,也要講道理!”
“霍氏,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做的事,如果是報到縣官老爺那,你覺的,你有好果子吃?還是說你以為,你主子能護住你?”
“給你臉,請你去見我們家元帥,不給你臉,我如今便搞死了你,也無非是動動的事!”
羽林衛,乃是大內禁衛。
在特殊的狀況下,確實是有先斬後奏之權。
可在不了解的人以訛傳訛,這類先斬後奏之權便被傳成羽林衛隨時都能先斬後奏,縱是殺錯人,也不需承擔責任。
朱六擺出一副凶狠的樣子,霍氏瞬時嚇癱了。
她隻可以答應去見朱太爺。
“你們,也全都追上!”
朱九則看向侍衛霍氏前來的那一些許庾家侍衛。
這一些人如何處置,要叫庾道安這個庾家長房嫡子來決斷。
霍氏提心吊膽,還是靠著身旁的小妮子攙撫,才算是捱到東官上莊。
吳老五全程目睹了這一切,越發堅定了自個要搞出點名堂的想法。
不便是種地麽?
他從小便開始種地,說起對田地中的出產的了解,吳老五覺的自個還是非常有一套的。
自然,他也明白,便憑自己如今的這點本事兒,想要靠種地賜爵,那是不可能。因此,他的好好鑽研種地的這一些事。
心中有了想法,吳老五也便沒有了再去關注淨悟女道士這事的心思。
以他如今的身份兒,即便對方隻是一個奶媽媽,也是他招惹不起的。因此,他還是去做點自己能做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