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五也是歎氣,“隻是,我琢磨著,種地嘛,便是怎麽叫地中的出產更多。種地,大家都會,可怎可以叫地中的產出更多,便的兩講了。”
“咱如果能總結出一整套的高產的辦法,那肯定就行了!”
“這不是一年兩年的事,隻是,咱可以慢慢來。”
“今年這莊稼已然種到地中了,可以做的不多,無非是施肥、澆水的事。”
吳老五在路上已然想了好一會工夫,心中多少有一些想法了。
就是,要將這一些想法變成現實,還是需要時間。
吳喬回來時,吳老五還在和齊氏說這事,倆人全都是相當的投入。
“父親,娘親,你們說什麽呢?”
吳喬一直來到近前,吳老五跟齊氏都沒有留意到她回,這叫她不得不好奇起。她還是第一回見著她父親和她娘親說事說的這樣聚精會神。
“小五子兒回了呀!”
聽見吳喬問話,吳老五立即笑嗬嗬的看來。
“父親,你和娘說啥呢?我回了,你們全都沒有留意。”
“長姐她們呢?”
吳喬沒有聽見自家爹媽在說什麽,隻聽見他們說啥澆水、施肥。
“她們去割喂豬草了!”
齊氏拉著吳喬的,將她拉到跟前,順抱起。
“你爺爺那裏怎麽說?”
“爺爺說,他叫人教訓了那個壞心眼的女人,長姐以後有爺爺當靠山給她撐腰!”
“還有呢?”
“沒有了呀!”
吳喬眨眨眼。
齊氏聽了吳喬的話,便歎氣。
對老太爺對霍氏的處置,她之前也想過。霍氏,無非是那主使之人的奶媽子,老太爺即使是收拾霍氏,又可以如何?
事的根源在庾家。
而大妮子未來總是要嫁到庾家去,跟這主使的人做妯娌。
但非常明顯,大妮子不可能和對方做那和諧相處的妯娌。
可究竟要怎麽麵對這還未謀麵的將來妯娌,齊氏壓根便沒有任何的想法。她在老家宅時,是個老好人,結果好幾個妯娌,全都沒有將她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