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這是小人和家父,還有我長姐一塊商議的結果!”
“小人一人,哪裏有這膽子呀!”
劉壽福本便是個無能紈絝,平時中欺壓良善弱小還可以,真要叫他去麵對那些大有來頭的人,他還真是沒這膽量。
不說其他,便從他方才直接被嚇尿就可以看出一二。
“老大,你帶人去請淮南侯來!”
“老三,你去帶奉恩郡王妃過來!”
朱太爺聽了劉壽福的話,徑直叫人去帶人來。
無論是淮南侯,還是奉恩郡王妃,在他這麵“如寡人親臨”的牌子跟前,全都是個渣渣。
何況,隻須確定了這倆人確實是牽扯到這件事,朱太爺不會有有分毫的猶疑,當殺便殺。
旁人全都已然要殺他了,他難道還要大度地留他們一命?
寬仁大度這類品行,也要看狀況。
要是不是吳喬提醒了他,那樣,如今的他,已然是死人一個。
這是殺身之仇!
現在,他是活下來了,可吳喬這小妮子卻是遭了天譴。
天譴是什麽東西,朱太爺沒有見過。不要看他平常和明勤老道長總是抬杠,可對明勤老道長的那些段,他還是相信的。
小妮子替他受過,那樣,他又怎可以心安理的地享受著這份劫後餘生,反而是寬宏大度地放過這些想要害他的人?
奉恩郡王妃好快便被請來。
即使是看見提心吊膽,已然嚇尿了的劉壽福,奉恩郡王妃劉氏依然是鎮定自若。
“朱老元帥,你這是做啥?”
奉恩郡王妃非常淡定的看著朱太爺,緩步向前。
一直等她看見已然撲街的俞魏金的屍首下的血水,她才忍受不住一聲驚呼,險一些沒癱在地麵上。
死人了!
死的還是奉恩郡王府的人!
“老元帥,你,你……”
“你這兄弟說,伏殺老漢我的事,是你和你父親合謀的,你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