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此時被包圍的人不是他,而是淮南侯劉常祿。
“朱延壽,如今想起和本爵攀交情,晚了!”
淮南侯的年紀比起朱太爺,無疑是要年輕不少。再加之淮南侯養尊處優多年,顯然比多年征戰疆場的老太爺更顯精神。
此刻的淮南侯,穿著錦衣,手持長劍,氣勢傲然的看著坐在木椅上的朱太爺,眼裏滿是睥瞥一切的得意。
“20年前,我將你從軍中攆出去時,就說過,你這人吧,便是誌大才疏。”
“如果是一生安穩守著基業,可要一世逍遙。”
朱太爺看著意氣風發的淮南侯,“可惜呀,你這人,不聽勸。非要自個作死,這可以怪的了誰呢?”
“朱延壽,你少在這中危言聳聽!”
淮南侯厲吃一聲,“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
“給我……”
“不要急嘛!”
朱太爺抬起手,打斷了淮南侯發號施令的言語,這樣大一把年齡的人,為啥還是和20年前一樣不穩重?”
“你在發號施令前,可不可以先瞧瞧四周的狀況?”
隨著朱太爺的話,奉恩郡王府的院兒牆麵上,突然冒出大隊的弓弩手。
同一時,又有人衝進了奉恩郡王府,比淮南侯劉常祿帶來的人更多,並且更精銳。帶隊之人,赫然是吳國楊。
此來奉恩郡王府清理門戶,朱太爺雖說有禦賜的如寡人親臨的金牌,可他還不至於因而便認為一塊都盡在掌握。
狗急跳牆的人好多,眼神短淺的人隻會更多。
而淮南侯劉常祿,在他的認知中,可是兩者兼有。對付這樣子的人,你的做好了預備,否則,非常可能會被亂拳打死。
事實上,在過來這裏前,朱太爺對因此誰想殺他這事,已然有了大約的推斷。
在大晉,像他這類無欲無求的退下的軍中大將並不多,乃至可以說是非常稀有。像他這樣子的作派,也許會招好多人的不滿,可有個人,卻最滿意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