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是曾經。
在汪婆子昧下她的那些首飾時,汪喜姐對這親媽的心思便發生變化。
現在汪婆子雖說將首飾都送回,可汪喜姐並沒因而便諒解了對方,而是對她娘親更多了二分警惕。
這做閨女的,往往非常了解自個的母親。
汪喜姐便非常了解汪婆子,可以叫汪婆子將到手的好處吐出,唯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她娘親在謀劃更大的好處。
“娘親,你怎也這樣說?”
汪喜姐明白她娘親的盤算,可卻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她倒要瞧瞧,她娘親是會一直像如今這般忽悠她,還是索性將事挑明。
“喜姐,你呀,便是太心善了!”
“你小姑子現在是啥人家?”
汪婆子譏誚一聲,“聽聞,你小姑的大閨女嫁了京師的大戶少爺,彩禮不知道有多少。”
“還有呀,你小姑跟他家男人認了幹爹,是大人物。”
“你那最小的外甥閨女,還成了縣君呢!”
“聽聞,咱北宋鄉所有的村莊,這一年的田稅都要交給她!”
“喜姐呀,你小姑這家中如今這光景,你這懷上她二哥哥的娃子,她便送你兩個雞,這是寒磣誰呢?”
“還不是看不上你們這些窮親戚嘛!”
汪婆子一開口,還真的便是沒有一點將門的,將心中想的話全都給說出。
“娘親,看你說的,我以前對小姑怎樣,你又不是不知。人家如今還將我當二 ,我便應該知足了,怎麽還有臉挑三撿四?”
這話,當然是汪喜姐的心中話。
曾經齊氏和吳老五的日子過得不怎麽地,她自個沒有將人當親戚,現在人家發達了,又憑啥指望人家會對自個太好?
做人,還是要一些臉。
若否則,隻可以將最終的一點臉麵都丟了。
“喜姐,你太傻了!”
汪婆子又是一聲歎息,“娘不是要你挑三撿四,娘是要你和你小姑多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