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喜姐看見親媽汪婆子的目光,趕忙開口,“咱如今的日子雖說算不得多好,可也不差的,隻須哥們勤快幹活,日子總會越來越好。”
“喜姐,你不要講了,我已然想好了!”
汪婆子如今是已然鬼迷心竅,撞南牆也不一定會回過頭。
她死死的抓住汪喜姐的,“喜姐,你的侄子們,可全都指著你呢。你定要討了你小姑的喜歡,肯定呀!”
“明天,我叫你大哥給你送100兩白銀過來!”
“娘親,算了!”
汪喜姐看著汪婆子,“我那小姑子現在和以前不同了,不是太好哄。100兩白銀買的禮物,怕是,也入不了她的眼呀!”
這些年,汪喜姐給母家的錢,她雖說沒幾張,可是,決對不止這樣點。
她娘親既然一門心思想要鑽營,那樣,她如果是不把我會將過去那些年的銀錢拿回,她可便真是傻瓜了。
“那你要多少?”
“娘親,還是算了吧!”
汪喜姐深吸氣,“我方才想了下,咱如今的身份跟我那小姑子差太遠了。在咱看來非常了不得的東西,在她那,可能便尋常的東西。”
“咱真的沒有必要去上趕著巴結的!”
“他大姑,你不會是抹不開臉麵吧?”
汪喜姐的大 見汪喜姐連連推拒,想起來汪喜姐之前給她扣帽子的事,立即來了這樣子的一句,同樣給汪喜姐扣了一頂大帽子。
聽見自家大 這通話,汪喜姐真是心中樂開了花兒。
她本來便在為自個拿了錢卻沒辦成事兒想啥推脫的借口,現在,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娘親,我不是!”
“大 ,你怎麽冤枉人!”
汪喜姐登時擺出一種被自家大 給冤枉了的委曲樣子。
汪婆子現在是真的鬼迷了心竅,分毫沒疑心汪喜姐的所為有啥不對勁兒,她聽了汪喜姐的解釋,當即看了大兒媳婦兒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