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吳晨宗那幾家人!
“你們家這究竟是個什麽章程?”
眼見吳晨宗又蹦出,吳國忠即使是再好的性子,這會也是有些不願意了。
旁人全都樂意承擔責任,偏巧吳晨宗這幫人要出幺蛾子。
“要是不想掙這錢,你便直說,沒有了你們幾家,這活,咱也是可以接下來的!”
吳國忠沒看跳出來出幺蛾子的吳晨宗,而是望向吳晨宗他父親吳國濤。
吳國濤性情綿軟怯懦,作為一個大男人,可在他們家,當家作主的卻是他媳婦。等他兒子吳晨宗長大,這當家作主的人就行了吳晨宗。
此時被吳國忠點名尋問,吳國濤喏喏半日,沒有放出半個屁。
“大族老,這事,我父親講了不算,我講了算!”
吳晨宗見親爹沒有開口,那時便特得意地衝著吳國忠開口了。
吳國忠見吳國濤那一種爛泥撫不上牆的模樣,搖了下頭,轉頭看向吳晨宗,神情有些微冷,說:“你講了算是吧?那我最終問一遍,這契約文書,你是簽呢,還是不簽?”
“大族老,你這便是不講理!”
吳晨宗正兒八經的看著吳國忠,“你這契約文書上,隻講了咱種菜養雞鴨的約定,沒有說,咱種菜,養了雞鴨賣不掉怎麽辦,這不是欺負老實人!”
“要我簽字畫押也可以,你將這些都寫上,總不可以你叫我們種菜,叫我們養雞鴨,到頭來如果賣不掉,那,我們豈不虧本啦?”
“諸位叔伯、大爺,你們說,我這要求合理不?”
吳晨宗和吳國忠講完,又衝著四周的村中人吆喝了一嗓門。
別說,他這樣一吆喝,還真是引來了些人的。並且,真有人出聲附和,覺的吳國忠之前的契約文書有問題。
吳國忠沒直接回應,而是望向那幾個出來幫腔的族人,在吳國忠的眼神注視下,這幾人好快又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