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呢,我總覺的,你這娃兒是個苦命,有什麽事,我全都會盡力睜一個眼閉一個眼。”
“到底,咱都是一個祖先!”
吳國忠看著吳國濤,目光中已然沒分毫的憐憫跟無奈。
他不可能為一顆耗子屎,就壞了這鍋湯。
之前時,吳老五和他講了朱太爺對他的評價,說他的膽子太小。
如果是他的膽子大一些,不怕吳國濤尋死覓活,那樣,前麵的困局壓根便不會出現。
乃至於,要是他早早出麵對吳國濤下狠手,也許能避免今日的事發生。可惜,這世上壓根便不存在這類假設。
“族長,我……”
吳國濤雖講不成器,可卻不蠢。吳國忠這樣講話代表著啥,他還是可以聽出一點來的。
“這契約文書,你們要簽就簽,要是不簽,那樣,這事,你們自己去找朱老元帥商議。我不是你父親,不會慣著你!”
“還有,再胡攪蠻纏,我不介意開家廟,將你們一家人攆出東官上莊。”
作為大族老跟村長,吳國忠如果是發了狠要將這一家人攆出東官上莊,這事還真不算事。
“族長,不要,不要,我們簽!”
吳國濤聽見吳國忠說出這等狠話,是真的被嚇到。
“父親,你說什麽呢?”
吳晨宗卻是依然不以為意,先前吳國忠說是叫他們自己去找朱太爺時,他多少也是怕了,到底,他和朱老元帥是八杆子夠不著的。
可後來,等他父親出麵哀求,吳國忠便妥協,這叫吳晨宗你覺的吳國忠便是在虛張聲勢,在嚇唬他們。
他,吳晨宗可不是被嚇大的。
“國忠叔,我們幹嘛啦?你要攆我們一家人出村?”
“我們一沒有偷二沒有奪,也沒有作奸犯科,勤懇幹活,究竟犯了哪裏條規矩?”
“還有,你搞這契約文書,原本便不公平,這事,即使是鬧到縣官老爺那裏,我們也占著理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