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最好的法子便是不搭理這類人。
吳老五雖說沒預知之能,可也猜的出來這事不會那樣容易解決。
他歸家後,先和齊氏講了家廟那裏發生的事,而後便打算去養魚塘那裏瞧瞧。雖說如今還沒有解凍,可過了年了,這天兒可便會好快暖和起。
等天兒暖和起,這養魚塘中的冰層便會解凍了,他的好好合計下這養魚塘以後怎麽搞。到底,吳晨宗那一家人可不是啥善茬兒。
不要看吳國濤是個綿軟怯懦的性情,可他兒子是個狠的。
更況且,這事並不是這爺兒兩個一家人搞出的,他們是幾家人合夥。盡管吳老五沒有去探究都是哪裏一些人湊在一塊,可能和吳國濤、吳晨宗這爺兒兩個走在一塊的人家,猜也猜的出來是哪裏一些人家。
吳老五出門,繞著養魚塘四周轉了兩圈兒,又瞄了瞄自家養魚塘西邊的荒地,最後慢悠悠的回轉村中。
剛進村,便看見吳光宗跟吳老二在他們家門口講話。
“二哥哥,光宗,你兩個說什麽呢?”
吳老五近前,和倆人打招呼。
“明宗哥,你方才走的早,你不知道呀!”
吳光宗立即打開了話匣子,把吳老五從家廟那裏離開後發生的事說了遍。
“你是沒有看見,老那個模樣,實在便和那街上打滾撒潑的娘們兒一般無二。”
吳光宗滿臉的唏噓。
吳老二也是差不多的神情。
雖說村中人全都知道吳國濤是個啥性情,可是這人此通的表現,實在便太不爺們了。
“明宗哥,我看著,吳國濤、吳晨宗爺兒兩個是在給吳滿宗他們當刀,這開了年,他們要搞起那養魚塘,對咱可不是啥好事了!”
“隨他們搞!”
吳老五輕輕一笑,說:“等他們的養魚塘開挖時,咱那會的本錢應當是早便掙回了。因此,不管怎麽折騰,咱都不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