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牲，畜牲呀！”
“我便應該打死他這畜牲！”
“老二老三，你們瞧瞧，你們瞧瞧！”
“這是人幹的事麽？”
吳老大看著擺在院兒中的死去的雞鴨，還有那被吳老六揮灑的滿牆的雞血，肺都要氣炸。
吳老二、吳老三緘默不語。
他們也是作夢都想不到，吳老六竟然可以幹出這類事。
好吧，這確實是吳老六能幹的出的。
從小到大，可凡是有啥不順心如意的，吳老六都會找他們娘吳老娘告狀，而吳老娘則會不分青紅皂白地為吳老六作主，對他們四兄弟是輕則罵斥，重則暴打。
現在沒了可以告狀的人，吳老六自己動報複，倒是合情合理。
“長兄，我家的家分你兩個，你給我兩個死掉的吧！”
吳老二還是有一些厚道，主動開口和吳老大置換。
吳老則是沒啥表示，僅是表示了對吳老六的譴責，而後便一副心急忙慌的模樣出門。
再而後，吳老三便發出急吼吼的呼叫聲。
等吳老大跟吳老二聽見喊話聲衝出，便發覺在他們家門口躺著頭死肥豬，被剁的零八碎，好多豬糞潑灑在上邊。
“呼……”
吳老大看著門前這頭被糟踐的豬，氣的大喘氣，身體靠在門框上，險些便一頭暈死去。
這豬，是分家時，分給了他家的。
他父親做白事兒時，吳老大寧肯去花錢買了豬肉回，也沒有舍的如今便將這頭豬宰了，而是琢磨著等過年時，可以賣個好價錢。
可如今，完了，全完了！
“上蒼呀，你瞎了眼呀！”
吳老大的身體貼著門框，頹然地滑到門檻上，便這樣傻怔怔的坐在那，嘴中喃喃自語。
吳老二跟吳老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
老家宅在鬧騰，吳老五依然是不予理睬。
他已然習慣了老家宅的這份鬧騰，好像從他們一家人從老家宅出，老家宅便沒有清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