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沒有人給他們占便宜後,各種的問題便冒出。
“明宗哥,你這般,我這不是占你便宜麽?”
“咱兄弟兩個,向後的日子長著呢,這算啥占便宜?”
吳老五態度也是非常堅決。
吳光宗究竟是拗不過吳老五,隻可以認可了吳老五的提議。就是,他還是將這分賬的比例給降到他隻須四成。
要是吳老五這全都不答應,那他寧肯不幹這活。
吳老五見狀,也隻可以這樣子了。
……
倆人帶著網魚簍回村,好多人看見後都覺的他們瘋了,一下搞這樣多的網魚簍,即使是捕到魚,又可以賣出去多少?
對村中人的看戲,吳老五跟吳光宗都聰明地保持了緘默。
將網魚簍送歸家,照舊是做午餐吃。
吃完午餐,又匯合吳強宗兄弟幾個,一行人再度上山砍柴。
……
等一幫人第二回砍柴回,便在吳清河家門外的場子中遇見了吳國忠。
吳國忠給吳老五帶來了個消息。
吳老娘謀殺吳老爹的案件,縣官老爺已然當堂宣判,絞監候!
“你娘親這案件,即使是複審,估摸也不可能有個轉。你,想開點吧!”
吳國忠拍了下吳老五的肩頭,沒有再多言,轉過身領著三個兒子便走了。
吳老五久久沒有吱聲。
從老家宅出來時,雖說寫了絕親書,可起碼他父親他老娘還活著,即便是恨他們,怨他們,起碼他們活著。
可如今,他父親已然沒有了,他老娘也快了。
怪誰呢?
吳老五不禁啞然失笑。
若他繼續留在老家宅,叫一家子當牛作馬,那樣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可是憑啥?
他,吳清河,是他們生的,欠生養之恩。
可他媳婦,他女兒,不欠他們的。
“上蒼,如果有罪孽,請都算在我的身上!”
“我,吳清河,一力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