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被大舅兄誇了的吳老五,不好意思的一笑。
講了一會話,吳老五將東西都送去了灶房,交由齊老太這嶽母安排,而他則擼起衣袖,和老嶽父跟大舅兄一塊忙活起。
這宅院,是他借的村中一位族叔的老屋子。
土胚牆,蒲草的房頂。
好些年沒有住,房頂已然有不少地方漏了,如今不抓緊修繕一下,一旦下雨,那可便真是遭秧。
萬幸的是,這幾日的天氣都不錯。
隻是呢,吳老五也沒有想在這中長住。
他之前回來時便已然盤算好了,在村頭另起宅院。
如果是這賣魚的生意能一直都有,最多倆月,他就可以開工建屋子了。
等吃午餐時,吳老五便將他們吳氏一族的大族老,與此同時也是他們東官上莊的村正,吳國忠給請了來。
至於老家宅那裏,吳老五目光都不帶給一個。
“國忠叔,昨天的事兒,謝謝你了,我敬你一杯!”
本來,吳老五買的酒是預備留著每日給齊氏做鱸魚老豆腐湯時用來去腥的,可如今,便直接搬上了桌。
“老五呀,叔不說廢話,你呀,好好過日子就行了!”
吳國忠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如果是其他人,吳國忠可能還要說幾句“天下無不是的爹媽”,可對吳家老家宅的那幾口兒,吳國忠是真的看不上。
之前吳老五已然沒有分出來時,那一家人安安穩穩的。可等吳老五一家分出,那一家人立即雞飛狗跳。
這表明什麽?
表明吳老五一家人才是那一大家人中真正做活的人,離了吳老五一家,那一大家人也便原形畢露了。
“國忠叔,我會的!”
吳老五是真不善言辭之人。
他更習慣的是做活,說的多不如做的多。
隻是,今天,他還是有所突破。
譬如,他在餐桌子上敲定屋子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