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吳老五,陪著齊氏講了一會話,瞧瞧天兒不早,才提了魚筐跟桶子出門,預備往大河那裏去下魚筐子。
他不知道霍明說的每日收他的魚是真是假,可對方既然講了,他總要試試。
何況,即使是霍明不收,鎮子裏的飯莊客棧,也總有要的。
若著實是沒有人要,大不了多走點路,送去縣城。
要蓋屋子,必得有錢。
屋子基地的錢可以向後拖一拖,可蓋屋子的人工和材料,這一些是不可以省的。
吳老五剛來到村頭,便聽見有人叫他。
轉頭去看,居然是他父親吳老爹。
“叔有事麽?”
吳老五看了眼吳老爹,開口一句話便險些將吳老爹給氣到暴炸。
“老五,你叫我什麽?”
吳老爹瞪眼看著吳老五,已然是出於暴發的邊緣。
吳老五神情淡淡的看了對方一眼,說:“我叫你叔,你要不喜歡,叫你大伯也成,隻須差一輩兒就行!”
“小畜牲,我是你父親!”
吳老爹終究暴炸了。
這一刻的他,忘了自個兒為啥在這中等著吳老五,他隻知道,他的教訓這不孝子一頓。
“我有父親麽?”
吳老五嘲諷的看著吳老爹,“我怎麽記的,我昨天才沒有了父親,也沒有了娘呢!”
昨天才寫了絕親書,今天便來說你是我父親?
吳老五隻是嘴笨,不是腦袋笨。
老家宅那裏的鬧騰,吳老五又不是聾子,可是聽得到的。
沒有了他們一家人當牛作馬,老家宅的一幫人急了。
他娘這會應當是病了吧。
灶房那裏,指著他大 她們弄出好吃的飯食,那可是有的指看了。
至於雞鴨牲畜,沒有了他家個女兒進山割喂豬草、到地中抓蟲子,可是有的喂了。
他父親這會找來,無非是想要說啥隻是一時間氣忿,他們還是一家子等類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