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也跟了上來,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八卦是人的本性,村民們都等著看這一場大戲如何可以落幕。
顧曼看著她們的身影,指甲緊緊握著拳頭,都快要陷入肉裏了。
可是她並沒有覺得疼,她無法忍受這些屈辱,可是她偏偏又沒有辦法逃避,隻能定定的呆在這裏。
顧眠說的都是真的,以前顧家二老每個月都會把工資的一部分拿出來接濟她家,
因此,她們在村裏頭的日子過得很是不錯,她又如何知道顧眠突然發難,要把這些錢都要回來?她瘋了嗎?
以前顧曼的身子確實弱,每個月都要用湯藥吊著,後來身體逐漸硬朗,母親還是拿著她身子不好這個借口去要錢。
實則,很大一部分錢都被她拿去買肉吃了,那些日子,她們把窗口關著緊緊的,在房子裏肆意吃著她們根本沒有能力買的肉,也因此,徐招娣在這個人均麵黃肌瘦的村裏長得膀大腰圓的,很是顯眼。
她們的貪念已經成了一種習慣,當顧眠沒有像以前一樣滿足她們,她們自然覺得不平衡,心裏產生歪念更是稀疏平常。
“顧眠你個死丫頭,敢這麽對我,你爹媽死了沒人教是吧,尊老愛幼你不懂嗎?”
“不就是長了一張好臉,搭上徐衍,膽肥了就敢這麽對老娘我,你這個騷蹄子,肯定是之前就已經和男人搞上了。”
“趕緊放開我,你爸媽在泉下知道你這麽對親舅媽,肯定死不瞑目,顧眠,你天打雷劈。”
“賠錢?我呸。我沒錢,就是到村長麵前我也是這麽說!”
徐招娣的嘴巴嘰嘰喳喳的,汙言穢語,身子又扭得厲害,滑稽極了,一路上又吸引了十幾個人上趕著看熱鬧。
顧眠聽到她這麽說,嘴角抽了抽,這徐招娣也太蠢了吧,這不是妥妥給她拉同情分嗎?
她假裝沒聽見,心裏盤算著等等一定不能心軟,定要讓她大出血,這種人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