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見這樣吵也不是辦法,主動和老村長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和盤托出,沒有帶一絲添油加醋的成分。
一邊是耍潑賣瘋,一邊是條理清晰,誰是誰非,村長自然也了然於心。
顧眠慢吞吞地把自己臉上的口罩取下來了,雖然經過一段時間藥膏的作用,但是還是有細細淺淺的紅痕,換做是一般的人都會覺得這些不算是什麽,可是分布在顧眠白皙嫩滑的臉上,還是不免有些突兀。
周圍的看客不由也皺起了眉,天生認為這些痕跡不應該出現在顧眠的臉上。
顧眠也學起了顧曼的話術,她嗚嗚咽咽地重複著:“你們知道被灌木叢紮到臉的感覺嗎?真的好疼,我醒來後看見這些痕跡,我真的很想跳河,死了算了。我怕它永遠都不會好嗚嗚,我可怎麽活啊。村長,你說說我這臉到底由誰負責!”
“還有我那醫藥費,在醫院躺的那些天每天花多少錢啊!誰家的錢是大風刮來的啊。”
車軲轆話反複說,來回說,總是特別打動人心。
徐衍雖然知道她是胡謅的,可是聽見她這麽說,心裏還是泛起了疼,感覺心好像被挖了一塊一樣,生氣她沒有警惕心,也生氣於自己沒有好好保護自己,這應該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姑娘啊,這麽被人糟蹋。
他一改戲謔的眼神,反而冷冽下來,眉眼顯得越發冷冽和淩厲。
老村長及時出來主持公道,要徐招娣他們馬上把人家的醫藥費還上。
就在這時,徐衍悄悄退出了人群,他回家拿藥單了,他非要他們親眼看見,不能賴賬為止。
悄悄使了一下眼神給徐檀,暗示她保護好顧眠,別讓她被人欺負了,小檀自然也接受到了哥哥的信號,默契地比了一個收到的表情。
徐衍自己則轉身走出了人群之中。
一直一聲不吭的顧曼出聲道:“村長,這件事確實是誤會,我也覺得很對不起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