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何雨柱也不是什麽太強人所難的混蛋,既然不想說,那自己也沒必要一直逼問,隻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其他的事情根本不用太放在心上。
“你想要合作,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麽?”
“一切聽我的。”
克裏斯聽得皺起了眉頭,似乎在他的記憶裏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跟自己說話。
不過也僅僅隻是片刻,克裏斯就點了點頭,還學著華夏人說了句俗語:一個唾沫一個釘。
說完,克裏斯就將杯子裏的半杯威士忌一飲而盡,從口袋裏摸出一張美鈔放在了桌上。
聽著門被打開後又關上,何雨柱不由得輕笑起來,將美鈔拿來揣進兜裏,拽起袁大頭離開。
等到從快活林出來,剛才發生屍爆的地方已經有了好幾個法醫,正小心翼翼的取著樣本等著帶回去做鑒定。
因為這地方地處有些偏遠,周圍也沒什麽居民樓,所以到現在也沒多少圍觀的,也算是變相減輕了警察們的工作難度。
一路上袁大頭都迷迷瞪瞪的,嘴裏不斷說著胡話,看來那小半杯威士忌帶來的後勁確實夠大,一直到住的地方還是睜不開眼。
文三打開門看見袁大頭的樣子還以為怎麽了,在看到何雨柱確實沒事後才鬆了口氣。
“老大,是誰叫你呢?那個白永生?”
“不是,是一個國際獵人,來這裏抓一個人,我和他之間已經達成了合作。”
“不是咱們華夏人?臥槽,老大你這未免有點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吧,這就合作了?”
何雨柱笑笑沒有說話,拿起桌上的麵包吃了兩口,然後躺在**休息。
一覺睡到晚上,剛洗完臉準備清醒一下,桌上的大哥大又響了起來。
“何師傅,怎麽樣,這一覺睡好了沒有?”
何雨柱轉頭看了看窗外,一片漆黑:“你在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