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裏,何雨柱一直在用望遠鏡觀察著這個地方。
而奇怪的是,這些人人手一頭大蒜,好像剛從農貿市場出來。
“他們拿大蒜幹什麽?”
“辟邪。”
辟邪?
聽到這個回答,何雨柱沒忍住笑出聲,難道這個酒吧裏麵還有僵屍和吸血鬼之類的東西,需要用大蒜來驅趕?
看著何雨柱的表情,克裏斯聳聳肩道:“當初我和你一樣也是不太信的,直到有一天我溜了進去。”
“然後呢?”
“沒然後了,裏麵和正常的酒吧沒什麽不一樣。”
“那你說個蛋?”
如此不客氣的回答把克裏斯嗆的半天找不到北,最後隻能氣呼呼的在一旁翻著白眼。
又過了一會,已經沒有人再進出,何雨柱感覺是時候了,便打了個手勢和克裏斯一起過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在靠近這個酒吧的時候總感覺陰風陣陣,好像有人在一旁吹氣一樣,讓何雨柱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來到門前,小心的推了一下,不出意外的被鎖住,何雨柱從兜裏摸出根鐵絲,扭動了一下搞出個L形,捅進鎖芯搗鼓了兩下,就聽啪的一聲脆響,大門緩緩打開。
這一手讓克裏斯都看呆了,心中不由得對何雨柱佩服幾分。
然而這對何雨柱來說啥都不是,在他小時候翹課去網吧,用鐵絲偷配鑰匙開鎖幹了不下一百次,這種老式的單構簧結構閉著眼都能打開。
推門進去,眼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大蒜味,要是不知道的話還真以為自己去了某個蔬菜基地。
點著打火機在裏麵轉了一圈,一個人影都沒有,甚至連桌椅板凳都看不見,幹淨的像是剛裝修好。
“咱們來這幹什麽的?”
“找人啊。”
“人呢?”
“這我哪知道?”克裏斯抿了抿嘴唇:“我隻知道這地方是白永生的一個據點,至於他啥時候在這還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