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子彈解決一個人,這種槍法並沒有那種強到誇張的程度。
可若是在槍林彈雨中還能保持這麽高的準頭,就不是一句厲害能概括的了。
克裏斯驚訝之餘,更多的還是因為恐懼而產生的戰栗。
這個人太厲害了,表麵看起來沒有一點威脅,但實際爆發起來卻是有著翻動天地的狂暴 力。
於此,克裏斯忽然鬆了口氣,幸好當初沒有跟他鬧翻,要不然的話現在躺在地上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
正在克裏斯回不過來神時,何雨柱已經換好子彈回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還等什麽呢,趕緊追啊。”
“那些人呢?”
“喪失行動力了,很長一段時間都起不來。”
“什麽?”克裏斯愣了一下:“你沒殺了他們?”
何雨柱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道:“幹什麽要殺他們,誰不是爹生娘養的,死了多讓人傷心。”
如此一番話聽得克裏斯無話可說,心中想的卻是這小子遲早有一天會被自己的仁慈害死。
從酒吧出來,外麵依然寂靜無聲,與遠處熱鬧非凡的快活林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讓人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相處在同一個世界。
白永生早就已經坐車離開了,或許在他看來根本沒有人能在這麽激烈的火力下存活,所以完全不操心的將事情交給夥計去辦。
騎上摩托,二人一前一後沿著汽車的輪胎印記追去,最後的目標還是快活林。
隻是現在快活林燈火輝煌,來來往往都是賈商大戶,寬闊無比的道路兩邊停滿了汽車,想要確定白永生在什麽地方無異於是癡人說夢。
饒是如此,何雨柱還是不願死心,騎著H2在裏麵一圈又一圈的繞著,可將近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半點發現。
"算了,別找了。"
克裏斯看著何雨柱在原地轉圈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