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足足有半個多小時,文三才捂著肚子從外麵回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讓何雨柱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老大,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能笑出來,太讓人傷心了。”
何雨柱擺擺手,示意文三不要在這些小事上計較,又倒了點熱水給他喝。
或許是因為瀉藥的量不夠大,藥效不足,在吃了止瀉藥後才沒讓文三和袁大頭兩個跟李德生那樣地動山搖,不過二人臉上痛苦的表情還是久久不能消退。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思考著怎麽樣才能找到李德生。
現在的情況是自己在明敵人在暗,再加上南街這麽大,想要找到李德生無異於是大海撈針,思來想去最好的法子還是讓他主動來找自己。
不過這麽做的話危險係數太高,相當於自己主動把脖子湊到李德生手裏的刀上。
猶豫了一會後,何雨柱還是決定冒險一試,畢竟今天都給下瀉藥了,誰知道明天後天會給下什麽藥。
這麽想著,何雨柱便撥通了克裏斯的號碼。
“喂,我有個法子你聽聽……”
“臥槽!你有沒有搞錯?這麽危險的事情你也敢做?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何雨柱表情平淡的回了句那你說怎麽辦,直接把克裏斯問的啞巴了,半天也說不出另外的方法。
沒辦法,克裏斯隻好決定跟著何雨柱試試,但前提是一旦有生命危險的話立刻中止。
何雨柱同意了,掛了電話後就用BP機跟李德生發了個消息。
與此同時,正坐在酒吧裏,借著酒勁兒肆意搖晃身子的李德生忽然一頓,摸出了滴滴作響的BP機。
一旁的白永生見狀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打著酒嗝道:“怎麽了兄弟,啥事兒啊?”
李德生臉色鐵青,將BP機遞了過去,屏幕上寫著一行字。
“晚上清水胡同,不來的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