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修向他招手,江天賜心裏一萬個不樂意。
但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不敢有絲毫真實情緒流露,隻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等江天賜來到麵前,葉修拍了拍他的肩膀。
接著笑嗬嗬道:“延春老哥,天賜這孩子挺不錯,雖然隻是第一次見麵,但我很喜歡。”
江延春聞言,臉皮微微 。
葉修叫鄭金龍叔叔,卻叫他老哥,這輩分平白無故,就小了一輩。
沈建雄雖然也叫葉修小友,但葉修對他,卻是執晚輩禮的。
隻聽葉修的語氣,他便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兒子,不知什麽時候,的得罪了葉修。
自己兒子什麽的德行,他心裏還是有數的。
葉修這番話,是在向他興師問罪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沈建雄,隻見他臉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見。
看到這一幕,江延春心中一驚。
暗暗思忖,看來今晚無論如何,是要給葉修一個交代了。
不過他到底是在人情世故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此刻並未慌張。
而且眼珠子稍微一轉,就想到了一條,兩全其美的辦法。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笑著對葉修道:“既然葉小友如此欣賞犬子,你又叫我一聲老哥,不如今日就借著這場生日宴,讓犬子認你做義父如何?”
“額......”
葉修笑容頓時僵住,心中暗罵江延春老狐狸。
江延春這是不惜出賣兒子,也要和他攀上關係。
不得不說,這老東西的眼光,實在太毒了。
“父親,這怎麽可以?!”
聽到這話,江天賜頓時叫了起來。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您這不是讓我認賊做父嗎?”
江延春冷哼一聲道:“能找到葉小友這樣的幹爹,你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還不過來行叩拜大禮?”
“父親!”江天賜戴上了痛苦麵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