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沈建雄麵子很足,可當涉及到利益時,所有人都很謹慎。
有人端著酒杯,皺眉沉思,一言不發。
也有人不斷瞟周圍的人,顯得有些拿不定注意。
還有人眼珠子亂轉,顯然是有其他心思。
咳咳!
沈建雄清了清嗓子道:“各位,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怎麽抉擇就看你們的了。”
說完之後,他向葉修招招手,笑道:“葉小友過來喝一杯。”
“好。”
葉修答應一聲,走上去坐到沈建雄身邊。
不過此時眾人心中有事,隻有寥寥幾人跟他打招呼。
葉修也不在意,端著酒杯一邊閑聊,一邊看眾人的反應。
過了一會兒,終於有人開口了。
那人先是上前,舉起酒杯和鄭金龍碰了一下。
然而才有些為難地開口道:“鄭老哥,不是我不願意幫你,而是我們公司,最近也很困難。”
鄭金龍也不在意,笑了笑道:“老弟你不用說了,我都知道。”
有了這個先例後,其餘人也蠢蠢欲動。
很快,又有人上前,歎氣道:“不好意思鄭董,我愛莫能助。”
這段時間,江南銀行的股票持續走低。
國內外一些資本聞風而動,紛紛落井下石,打壓股市。
如果要幫江南銀行,就必須在短時間,匯聚大量資金,將觸底的股價拉起來。
這樣一來,就必定會和那些大資本對上。
若是贏了,自然皆大歡喜。
可要是輸了,那便是血本無歸,元氣大傷。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那便是江南銀行,為鄭金龍一手創立。
目前也隻有他,能完全掌控這尊龐然大物。
所以他的安危,在很大程度上,決定著銀行的未來。
他一旦有事,以江南銀行目前的狀況,很可能會崩。
這也是為什麽,一聽到他出事,江南銀行股價就狂跌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