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怕自己慢了一步,要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死了之後還不得安生,一半被丟進水裏,一半被丟進山裏。
“哦?”
聽到這話,贏翟轉過頭來,眼中摻了一絲笑意。
“先前本公子可是聽說大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的,怎麽現在就轉了性?”
這根本就是明知故問!
然而那人現在也是敢怒不敢言。
“公,公子說笑了,小的哪有那個膽子忤逆您啊。”
那白胡子老頭說著,竟然還能露出一個笑臉,贏翟看到他這般表現,愣了一下,隨後捂著肚子笑了起來。
“我還當大人會一如您所說呢,現在看來卻也是個能屈能伸的。”
這話說的不無諷刺,站在那人旁邊的魏忠賢隻是撇頭掃了一眼,果然就看見這人的脖子處微微暴起的青筋!
萬一贏翟再說些什麽讓他承受不住的話,隻怕這人就會被氣的當場吐血身亡吧。
他這樣想著,卻沒有感到多麽同情。
畢竟此人在這兒做過的事情,說是窮凶極惡也不為過。
“既然你都這樣子要求本公子了,若是不答應,倒顯得是本公子不盡人情。”
贏翟說著,對那頭的魏忠賢毀了揮手。
“放了他吧。”
“諾。”
在魏忠賢鬆手一瞬間,那人隻覺得自己終於從鬼門關遊了回來,麵上滿是心有餘悸。
“還不打算說嗎?”贏翟此刻又沉下了臉,顯然是不打算給他多少緩衝的機會。
“或者本公子再派人給你搬一把椅子?”
“不,不用,公子不必費心了!”
之前這人還笑著說要把自己大卸八塊丟去山裏和水裏呢,現在又說要看座?
這種誰敢坐上去啊?隻怕那椅子縫裏都是藏著釘子的!
聽他這樣說,贏翟臉上露出了一絲可惜:“原本是看著大人麵色疲憊,不過既然你不願意,本公子就不強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