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翟的聲音裏有刺骨的冷意。
畢竟,任誰在這勝券在握之時被人擺了一道,都會心生惱火。
在他左右的人大氣都不敢出,畢竟是他們失職,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惹了四公子不快,落得一個淒慘下場。
負手立於庭院,贏翟不知在看什麽,忽然轉身單手負於身後。
“東廠聽令。”
話音未落,東廠之人立刻單膝跪地,排排整整的在贏翟麵前行禮
贏翟的視線,從這些人頭頂一一掃過,最後隻出了四個人:“你們先回鹽遼東那處的鹽場,將此物交給李辛二人。”
“務必讓他們二人輔佐張士誠,收服鹽場。”
“諾!”
那四人接了贏翟給的信物,幾乎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剩下的種人多多少少都在方才的戰鬥中掛了彩,贏翟揮了揮手:“你等將此處處理幹淨,一刻鍾後去本公子的屋外聽令。”
“諾!”
兩個命令下來,院子那邊空空如也,東廠的人處理現場的速度也是極快的。
“魏忠賢。”
“老奴在。”
身著青衣的魏忠賢低頭站在贏翟身後,剛才那些人出現後,它一直伴隨四公子左右,卻不知他們竟然暗中埋伏。
此時他心中愧疚,一時半刻竟連多看贏翟一眼都不敢。
“能說動六國派出人馬暗殺,看樣子是之前的漏網之魚在垂死掙紮。”
贏翟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去查,把那隻躲在所有人背後的老鼠給本公子揪出來!”
“諾!”
片刻後,贏翟坐在高位上,看著魏忠賢帶來的文書,眼底露出了一抹冷意。
“趙歇……還真是好本事。”
當初那暗殺贏翟的六國之人,原本都因死於刀下的,唯獨這個趙歇撿了個便宜,將替死鬼捆在府中,而自己連夜騎了馬逃離京城。
那時,贏翟並未將它們六國之人趕盡殺絕,也僅僅隻是想派個人回去通風報信,給他們一個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