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翟撇了他一眼,那人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聲音大了,趕忙一把捂住嘴。
“也不是非得這樣子。”贏翟看見那人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由自主的抽了一下嘴角。
其實就現在的距離來看,除非甌駱那邊突然有人想來竹林裏麵耍一耍,或者在這裏的南嶺軍隊發了瘋想放鞭炮,否則是不會聽見裏麵的動靜的。
不過這個地方雖然隱蔽,他們的行動卻會大大的受到限製,分明等了半天才看見他們掀開蓋子出來透透氣,但是還沒有過多長時間,這些人就十分自覺的又蓋上蓋子,鑽回了地底。
但是這份自覺,在贏翟的眼中,有如被設定好的機械一般。那些人似乎離機器就隻差了一個金屬的身軀罷了
“憑借這些人還想獲勝,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贏翟臉上絲毫不掩嘲諷。
“這附近可有水源?”
已經在這裏調查過多次的南嶺軍隊,從善如流的回答:“有一個,而且那條河比這裏還要高一些,所以我們以前從未想過這裏能藏人……”
說到後麵男人看見贏翟漸漸變化的神色,不知道是想起了什麽,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公子,莫非……”
贏翟打斷了他的話,搖搖頭。
“那個方法的確可行,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留下一隻小隊在此處觀察那些人的動向,隨後,便帶著剩餘的人回到了營地裏麵。
不過這一次,營地裏麵多出一個意外的人。
趙佗騎著高頭大馬,早早的在營地那裏等待,看見贏翟帶人回來了, 地鬆了一口氣。
他在贏翟往自己走來的時候就翻身下馬。隨後單膝跪地行李道:“見過公子。”
贏翟點了點頭。
嚴格意義上說她這次行動是不需要他人跟隨的,當套餐計劃說出去之後,任囂機械表明了自己和趙佗都有要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