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隻怕是以為自己住在洞裏就安全了,不過狡兔三窟,也能被人抓住,更何況他們隻有一個出氣口呢?”
贏翟臉上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一直在旁邊打盹的韓信聽到這話,好像突然來了興致,直起了身體,目光炯炯的等著贏翟的下文。
然而前者並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計劃。而是轉過頭去對旁邊的趙佗開口:“副將軍不如先回城鎮,那處總是需要人鎮守的。”
剛剛才從贏翟這裏聽到了讓他感興趣的話,現在突然又要趕自己回去,趙佗當然是萬分不樂意。
可是贏翟偏偏就要拿話堵他。
“畢竟任將軍一人在城中也忙碌不已,總不能讓他一個人挑梁子。”
說這話的時候,贏翟完全忘記了他是為了幫助對方才千裏迢迢的從鹹陽城趕到這裏的。
反正以前也就是這兩位將軍在城中相輔相成,慢慢的才有了如今的境地。
他也隻是偶爾過來幫幫忙,所以現在自己為了其他的事情暫時離開一下,也是無傷大雅的。
贏翟在心底給自己找好了借口,像是看不見趙佗失落的神色一般,斬釘截鐵地下了命令:“明日行動,副將軍也一同回城吧。”
趙佗的臉上寫滿了失落,卻也悶聲應下了。
韓信看著對方的背影,若有所思。
等到周圍隻剩自己和贏翟了,他才開口詢問。
“殿下,末將有一事不明,”
“為什麽不讓他參與?”
贏翟仿佛早就猜到了這個問題,在韓信開口之前,就先把問題給說出來了。
“正是。”反正贏翟自己也知道,那也免了自己再浪費口水:“那位留在此處,於軍隊而言,並無半點壞處,況且任將軍在南嶺多年,對於周遭的情況也了若指掌,一時半刻的空缺,對他而言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
捫心自問,韓信並不覺得贏翟是那種會擔心某位將軍淚者,所以刻意將人送過去的體貼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