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得了這份地圖,從今往後,在這片土上若是有了戰爭,於他而言也可謂是如虎添翼了。
但向來看贏翟橫豎不順的然後這一次卻難得的沒有因為這話而笑他什麽,而是一臉得意,仿佛被誇的人是自己一樣。
“看樣子先生也是見過這個的。”
“你竟然知道老夫出身,知道這些又如何奇怪了?”
木石走路青銅開口,有這樣的技術,他們如今也已經能做到在眾人不察覺的狀況下,踩著機關飛鳥從半空中來回往複。
雖然與他們而言,也隻是從這個高一點的山頭滑到另一個低一點的山,但是以這樣的方式出遊,記錄一個沿路而來的風景,大好的山山水水,也已經是綽綽有餘的了。
“當年家主周遊四海,也去過不少地方,唯獨甌駱那處讓他束手無策,卻也陰差陽錯的留了因果。”
這話說的委婉,贏翟卻聽得明白。
說直白一點,就是家族在周遊四海的時候,一不小心留了一個種。
然後那個種好巧不巧的就在甌駱?
“公輸先生的任務,可是去一趟甌駱找那段姻緣?”
與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至少在此之前,公輸盤是不願意承認贏翟是聰明人的。
“的確如此,你有什麽看法?”
這個問題隻讓贏翟雙手一攤。
“鍾書先生太看得起本公子,那種粗魯的活計。應當交給江湖上的人更加合適,我隻是區區一個不懂得天高地厚的小子。”
這可不就是拿著公輸盤之前的話來堵他的嘴嗎?
現在公輸盤可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看見他的一張溝壑縱橫的臉被憋得通紅,贏翟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先生願意將是說給本公子,自然也有您的緣由。要入山入水?您且先說一句。”
如果連確切的信息都沒有,想找人就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