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娘再也待不住了,手撫著肚子,轉身扭著微粗的腰離開。
她沒看到徐魯氏眼裏猙獰的恨意。
其實徐魯氏並沒有完全傻,她隻是傷了腦子,遲鈍了,但怕徐父對付她,所以裝了傻。
卻沒有想到,兒媳兼侄女這樣對她,徐魯氏心寒至極。
特別是徐父,夫妻多年,沒有想到一遭被徐父害的身敗名裂,甚至想到徐父對她下死手,徐魯氏心間鈍鈍的疼。
她也並不是非他不可啊,是他小時候說要娶她的,她記了多年,他卻忘了。
徐魯氏眼角一滴淚緩緩滑落,徹底被傷了心。
她不由想著,自己是怎麽把日子過成這樣的,那個時候她手掌著大筆錢財,是多麽風光,村裏人處處高看她,回了娘家也捧著她。
那個時候真是一呼百應。
可現在她名聲沒了,丈夫也棄了,兒女也怨她,媳婦更是怪了她。
沒有了,她一切都毀了。
門外,小魯氏看著扭著腰離去的桃娘,心裏恨恨一咒,都懷孕了,還扭著長粗的腰,怎麽不摔死她呢。
不行,她得和大嫂合計,絕不能讓桃娘把孩子生下來。
萬一是兒子,公爹把三十畝地都給了桃娘的兒子,那就來不及了。
不過小方氏剛挨了打,小魯氏也沒傻的往前湊。
縣城裏,蘇樂顏一遍一遍又一遍地試驗著豆腐,徐陸懷道,“這可以了。”
蘇樂顏搖頭,“還不行。”
“外麵賣的豆腐也是這個味。”徐陸懷道。
蘇樂顏道,“不夠好。”
她吃過更好吃的,現在做的有些糙,不夠嫩,不夠滑。
蘇樂顏不斷地調整時間,每一個步驟都做到精細。
選豆,浸泡、煮漿、磨漿、濾漿,再煮漿,衝漿、蹲腦、包製,開包。
失敗了許多次,反複的試煉後,豆腐越做越好,也達到了她的預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