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修路的事你怎麽看?”
“我們出錢,以燒窯坊的名義,請村裏的人另開一條路。”
蘇樂顏道,“相公想重新修一條路?”
“對,從荒坡這裏開到縣城裏,是最近的。”
徐陸懷說著便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著,蘇樂顏和王力也跟著在一旁看。
確實近了很多,從村裏的路走,反而還要繞了好一個大圈,問題是村裏的修也不成樣,七拐八彎,還有坑坑窪窪的,沒人去修整。
如果修現成的路,那確實省去不少功夫,但主要還是遠。
徐陸懷想修一條近道,這樣進城也不用花費太長時間。
“我要親自走一趟才確定路線。”
“明天我們一起吧。”蘇樂顏道。
“好”徐陸懷說到這裏,朝王力道,“至於修路之事,你去和村長談一談,我們以燒窯坊的名義出錢,請村民修路,幹的好就繼續幹,幹不好就換掉。”
“兩位主子覺得多少錢一天合適?”
蘇樂顏看向徐陸懷,就聽徐陸懷道,“二十文錢一日,卯正到酉時,共五個時辰。”
“相公,不包吃喝嗎?萬一有人舍不得吃喝,餓著肚子上工,餓暈了或者受傷了,我們還得另外出一筆醫藥費。”
王力道,“蘇主子說的也是,他們吃不飽,也沒力氣幹活。”
徐陸懷頷首,“我們再給村長一筆錢,讓他負責修路工人們的吃喝,我們不插手。”
蘇樂顏覺得這樣也好,他們不負責吃喝 ,也省事一些。
而且給錢村長負責,村裏人吃喝有意見,那也隻找村長。
王力道,“一天才幹五個時辰,二十文工錢都有多了,還有吃喝。這城裏扛米袋從早到晚,一天才十文錢,一碗水和幾個黑硬的窩頭。”
“無事,我們畢竟要在村裏開燒窯坊,給他們點好處也無防。”
徐陸懷不計較這個,隻要村裏人不搞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