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靠近荊州的小城鎮,依山傍水,風景如畫。我們住在一處農家小院,門前種著大片大片的幽幽竹子,風輕輕一吹,細弱的竹竿輕微晃動,如同波浪一般,清碧竹葉沙沙作響,演奏著大自然最純淨的聲音。淩月悠偶爾興起,就會跟著小哼一段,但往往是胡亂搞笑,惹得我們笑聲不斷。
我在這方如同世外桃源的天地裏安靜的生活著,梁遲萱和淩月悠每日陪在我的身側,講許多話,每當我發呆時,她們總會拉著我到河邊走一走,美其名曰適量運動,對胎兒要莫大的好處。我知道她們一片好心,便也笑著隨她們去。
奇怪的是,這麽些天過去,我和紀梓延竟也隻在那日見過一次,連東方邪、文淵亦是不見蹤影,一問及他們,淩月悠便會笑著打著哈哈岔開話題,而梁遲萱卻是目光憂傷的看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小沐兒,孩子快要五個月了吧?”這日,天寒地凍的,我們都圍在屋裏烤火,我更是被她們圍得嚴實,圓滾滾的,像是一顆球。梁遲萱又替我熬了碗補藥遞給我喝時忽然問道。
我點點頭,然後皺著眉看向她,“你知道我最怕喝藥了,而且經過你們這幾個月的調養我的身子已是好得差不多了,就不要喝了吧。”
“不行!”異口同聲,梁遲萱和淩月悠隻有在叫我喝藥時才會很有默契的連在一塊,其餘時候,她即使讚同梁遲萱,亦會嘴硬的不承認。我無奈地皺著眉剛喝完,一顆蜜餞驀地喂到我的嘴裏,甜味終將苦味衝淡不少,我的眉頭也淺淺鬆開,看著淩月悠笑道,“你這徒弟可是越做越稱職了。”
“那是。”她指了指我的肚子,“我可是她的幹媽,當然得努力照顧好她拉,至於師父你嘛,哎呀,愛屋及烏,順便也就一塊兒了。”
又笑鬧了一會兒,忽然發現梁遲萱正看著窗外出神,淩月悠湊過去,碰了碰她的胳膊,“你在看什麽?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