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歡就好

尾聲:

我無法擁有你的時候,我渴望你。我是那種會為了與你相見喝杯咖啡而錯過一班列車或飛機的人。我會打車穿越全城來見你十分鍾。我會徹夜在外等待,假如我覺得你會在早晨打開門。在你的句子說完之前。我編織著我們可以在一起的世界。我夢想你。對我而言,想象和欲望非常接近。——珍妮特·溫特森《欲望》

曾經夢想和一個人白頭到老,隻是到最後,再也連麵都沒有見到,從2004年到2011,七年的光陰裏,當初的青澀少年都長成堅定的模樣,他們曾失去過對方,卻從未迷失過自己。

方騰回國了,躺在病榻上的那個女人走了,因為他的陪伴,當初醫生下了死亡通知書,他這個兒子將她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整整活了七年才安詳地走。她臨死前伸長脖子拉著他的手,問他能不能原諒她,她說她沒臉見他的父親,他喊了她一聲媽,她才閉眼。

處理好喪事,他辦好了手續,下定決心回國找唐未歡。

他已是赫赫有名的翻譯官,無論他有怎樣的光環,他始終都忘不了當初那段她教他英語的舊時光,她一遍遍糾正他的發音,還罰她抄寫單詞一百遍,她在他默寫錯的單詞上畫一個大大的紅叉,並用黑筆在下麵工整寫上正確的單詞。

他說,這些年,除了不斷回憶她,他再也沒有對任何女人產生過喜歡,他缺的並不是喜歡一個人的能力,而是她。

那個倔強的,臉色蒼白的唐未歡,她有著嚴重的心髒病,她還好嗎,還活著嗎?他回到七年前的城市,一點一點找尋她的音訊,原來她住的地方早已拆遷,建成了一大片遊樂場,他站在遊樂場的過山車下,仰望天空,記得第一次見到她,他也是這樣抬著頭,看見了她。

那年的天,和現在一樣的蔚藍。

他找了一份同聲傳譯的工作,在這個城市買了一套房子,他親自監督裝修,買家具,把房子布置好,想象著找到她,就向她求婚,把她娶進這個家,她承諾的,要給她一個家,一個永遠都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