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寂寞的下午,也是這樣的孤獨,我坐著,為自己的小說做著最後的收稍,我在想著每一個人物的歸屬,這收稍是這樣的淒美,讓我心碎。
很喜歡自己文裏的一句話,一句很凜冽的話——
“你有多久不愛我,我就有多久在愛你……”
這是沒有辦法的那種荒,那麽的單薄,你一直都不愛我,而我卻一意孤行的愛著你。愛來愛去,大抵就是那麽相同的一回事,你一直在我的心裏,即使,即使愛已經涼了。
世界上有一種東西沒有人不向往,那便是愛情。
現在的天真好,不冷也不熱,我買了一件米白色的寬大襯衣,套在身上,我是那麽的單薄,煙頭扔的一地都是,高跟鞋一兩隻的散落在床的東西兩邊。
我們斜靠在**,月牙白衫,我唱著昆曲,唱一句,吸一口煙,那一刻,我就是如花,而你在我的對麵,你就是十二少。
我常唱:“最撩人春色是今年,少什麽低就高來粉畫垣,原來春心無處不飛懸,是睡荼蘼抓住裙釵線……”
曾經我是如花美眷,有了你,就覺得是似水流年了。
依然記得那年的月色,那麽的溫情,我就看著那月亮,滿懷著感恩,那樣的有著三分瘦的月色,很多年,都沒有看到這麽美的月亮了。
迷上了喝茶,普洱或者茉莉龍珠,起泡的時候,那麽的好看,在開水中綻放開。我不喜歡功夫茶,我的性子,不適合。
我喜歡抽時間喝個下午茶,一杯清茶,兩片薄餅,三塊山楂糕,就足夠了,我且看著秋日的無限風光,恰似我年少的朵雲軒。
我披散著剛洗過的頭發,靠在長椅上,聽著曲子,那麽的安詳,就像是在度過我的晚年。我迷上了這樣的日子,你說我頹廢,可這就是真真的我,我想哭的時候,就哭。
很多的時候,我總是閉上眼睛回憶,回憶我紮著小辮的光景,童年,是那麽的遙遠了,我懷念著我以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因為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