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歡就好

●第四篇:風情的日子

忽然之間,就喜歡上了我們的日子,有的時候,僅僅是一個回眸,就戀上了這韶華。我們會在深冬去看午夜電影,看完散場後,在馬路上相依走著,在無人的馬路上,肆意笑著,這時光,涼的,暖的,都是那麽的美妙。

一直都很喜歡一個人走在馬路上,尤其是沒有人的馬路,最好馬路邊還有火車道,有火車駛來的時候,我會猜火車,它的車廂數是單還是雙。我會和車上的乘客招手。問好,風吹起我的大裙擺,像野花一樣綻開在路邊。

在《愛的發聲練習》裏,那個女子在空曠無人的冰涼的馬路中間,睡了一夜,她覺得馬路在那個時候,都比那個負心的男人的胸膛溫暖。我也曾躺在馬路中間,那種感覺,涼的。

風情,我記憶裏,風情的女子,是三毛亦是張曼玉那樣的,我喜歡三毛盤坐著抽煙,喜歡張曼玉穿著旗袍曼妙妖嬈。

友人說我極具小女人味,我會哭會笑,惱了,但是我不會翻臉大吼大叫,我隻會沉靜的看著你。我喜歡焚香,在古董店裏淘來的清末香爐,點上檀香,我靠在著香霧,可以度過一整個下午。煙霧彌漫中,這光陰,多麽的迷醉。

我看過一個年邁的老奶奶,花白的頭發,但是她擦著口紅,穿著白色的寬大毛衣,我覺得她是那樣的迷人,我都看呆了,女人的風情,是可以不分年齡的。

我每日上學要路過一個修車鋪,那個修車的四十多歲男子,是一個我見過的很會生活的人。他在路邊撐了一把大的遮陽傘,但是我很少見他會在傘下待著,他皮膚很黝黑,有時頭上紮著毛巾,衣服也是不修邊幅的,可我偏要說這是一個風情的男人。

為什麽呢?

他在路邊放了一個八十年代的放音機,那個放音機是很老的一個牌子——“燕舞”牌的。我曾在一個地方看二十幾年前燕舞放音機的廣告,一個男子穿著黃襯衫背著吉他,帶著舞步唱著“燕舞,燕舞,一片歌來一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