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都沒有這麽靜下來的聽一首歌,寫些隨心的文字了,開了電腦,說陳琳自殺了。我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她那是樣一個隨性的女子,記憶裏,她的短發,和我如此相似,她唱著“愛了就愛了”,如此灑脫的女子,怎麽會輕聲?
我閉上眼睛,將音響開著很大,放著她的《愛了就愛了》,我穿著寬大的白襯衣,赤著腳,在地板上,迷醉在她的略帶磁性的聲音裏,仿佛,死去的,除了她,連同我也帶走了。
死了心,也都能全部歸零。
很容易沉迷,很容易相信,我想,依舊做我自己。閑來,背幾首宋詞,學泡功夫茶,將手指修的幹淨,握著淺淺的茶杯,就是這樣度過了一個下午。
佛曰:不可說。
不可說的女子,拈花一笑,誰知其後的悲涼。
我沒有認真過什麽事,就像三毛所言,我這一生就是要把它玩掉。是的,我要揮霍掉這光陰,哪怕它多長還是多短。我一直都想去漠河,甚至就有個瘋狂的念想,關掉手機,穿上大紅的馬丁靴,頂著我雜草般的短發,上那輛開往漠河的火車。
我說悲傷,你為什麽總是喜歡纏繞在我的指尖?我說孤獨,你為什麽總是留戀牽絆在我的眼角?我說獨活,你為什麽總是執著停駐在我的唇邊?我說,我說我的悲涼,你說,你說你能明白嗎?
我在有陽光的秋日午後,坐在窗台上,赤著腳,鬆散著發絲,靠著牆邊,我突起的鎖骨,在明媚的照射下,倔強的蔓延。我是雜草般獨活的女子,愛或死。
極度的溫暖和陰暗,都是我的心境,都是我的胭脂在塗畫千年的妝奩,我一針一陣安靜地繡著各種圖案,蘇繡,是那麽的靜好。突然就癡迷上這樣的暖光,我的暖光,我一個人的時光。
他是他生,我是我的生,生生世世,那麽的遠,又那麽的近。遠到我拚了一生去追趕的天涯,近到我一伸手就觸破的咫尺、所以你說,我是你的咫尺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