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十年總是一個特殊的時間段。
人生中,能有多少個十年?
而十歲到二十歲的這十年,總是我總在夢裏重複的日子,那些年遇到的那些人,總是肆意地闖進我夢裏,和我對話。
夢醒,原來,是一場夢中的穿越和時光倒流,我還是十年後的我,成熟的麵龐和成熟的思想。
會夢到回到初中的母校,十五六歲的年紀,安安靜靜地坐在教室下麵聽課,黑板上寫的什麽看不清,卻依稀看見舊時同學的麵孔,如果不是在夢裏,我懷疑我早就忘記。
我養了一隻貓,是我在那棵合歡樹下拾來的,它不叫也不鬧的趴在那裏,它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我看出它對我是滿眼的憐憫,一隻貓,也會有憐憫人的眼神。
以前未止她就是那樣穿著白棉裙妖嬈的像隻貓一樣,在合歡樹下唱著我寫的歌。
它是一隻小白貓,是個小男生,有著淡藍的眼珠,左腿有點傷,瘸了。我摸著它的腦袋說,是不是搶別人的女朋友,被打傷了。
不要這樣年少輕狂嘛,何必為了女人拚命,你看你傷的,以後怎麽抓老鼠。
等你到我這個年紀啊,你就不會這樣癡狂的去愛一個人,你懂嗎?
…… ……
我對著它說了很多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到後來說的合歡樹都累了,它看著我眼裏的淚,溫柔的叫了一聲“喵嗚…”我擦了淚,笑了,傻孩子,你懂得我的悲傷嗎?
它在我的裙畔摩挲,我說,藍藍,跟著我,我們一起過。
藍藍,就是它的名字,它不是很靈便的跟著我,進了我的房子。
在這個深夜裏,我赤足坐在地板上什麽也看不清,但我骨子裏是很清醒的,點一支煙,在無邊的暗夜裏,隻有煙頭那點點星光,是那麽的卑微,一如我的存在。
沒有你,我便有了煙,這是誰說的,說得那麽的冷冽。